
“原本以为是粟裕带兵网络配资之家,结果来了个许世友!”
1979年2月,越南河内的最高军事指挥部里,气氛原本紧张得像根绷紧的弦,但随着一份加急情报的送达,那位满头银发的武元甲大将,居然对着地图笑出了声。
这一笑,把周围那群参谋都给整懵了,大战在即,中国军队几十万大军压境,自家这位“红色拿破仑”怎么还乐上了?
当时谁也没敢多问,大家都以为这是老将军胸有成竹的表现,可接下来的事情,让所有人都没眼看了,那个笑容还没在脸上挂热乎,就被前线传来的隆隆炮声给炸得粉碎。
01
咱们先把时间轴往回拨一点,看看这事儿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。
那时候的中越边境,空气里全是火药味。越南刚打完美国人,手里握着一大把苏式装备和美式缴获,整个人都飘了,号称“世界第三军事强国”。黎笋那帮人更是狂得没边,觉得中国军队那是几十年没打大仗了,要是真动起手来,他们凭着丛林战的经验,怎么着也能扛一扛。
但是,武元甲心里是不托底的。
这就得说说武元甲这个人的老底了。他虽然是越南的“军神”,但他的那一身本事,说白了,哪怕有一大半都是跟着中国老师学的。当年抗法战争的时候,中国派了陈赓、韦国清这些猛人去手把手教,武元甲是亲眼见过中国军队是怎么打仗的。
他最怕的人是谁?不是别人,正是粟裕。
当年的奠边府战役,那是武元甲的成名之战,可这背后的门道,武元甲自己心里最有数。那时候他想硬打,是中国的顾问团拦住了他,粟裕更是在北京遥控指挥,给他出了“分割包围、稳扎稳打”的主意,甚至连挖战壕推进这种细节都教了。
那一仗打完,武元甲对粟裕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在他心里,粟裕打仗那就是艺术,神鬼莫测,你永远不知道他的主力藏在哪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从你背后冒出来,一刀封喉。
所以,当1979年边境局势恶化,听说中国要动手的时候,武元甲最担心的就是——中国会不会派粟裕来挂帅?
虽然那时候粟裕身体不太好,但名将的威慑力在那摆着呢。武元甲天天盯着情报部门,就是想确认中国那边的东线指挥官到底是谁。他设想了无数种方案,全是用来防备粟裕那种大穿插、大迂回战术的。他把越军的主力都摆在了关键的隘口,修了无数的明碉暗堡,就是防着中国军队搞奇袭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你要去参加一场考试,听说出题老师是全校最变态的那个,你把所有难题怪题都背了一遍,紧张得睡不着觉。
02
结果,开卷考试的日子到了。
情报员气喘吁吁地送来了确切消息:中国东线兵团的指挥官定了,不是粟裕,是许世友。
那一刻,武元甲是真的松了一口气。
许世友是谁?他当然也知道。少林寺出来的,性格火爆,打仗讲究个勇猛刚烈,人送外号“猛张飞”。在武元甲看来,许世友猛是猛,但路数比较直,不像粟裕那么多花花肠子。
武元甲当时的心态,估计就是:既然是许世友,那咱们就可以按常规套路来了。你许世友喜欢硬碰硬,我越南最擅长的就是这就地防御。我这高山密林、溶洞地道,全是天然的防空洞,你重装备进不来,步兵冲上来就是活靶子。
他甚至在军事会议上跟部下说,既然对手是许世友,那咱们的防线只要守住几个点,就能把他们拖死在边境线上。
这话说得,那叫一个自信。
但他忘了一件事,许世友是不像粟裕那样精细,可许世友手里握着的,不是什么绣花针,而是一把重达千斤的开山斧。
许世友到了广西前线,第一件事就是看地图。老将军看着那蜿蜒曲折的边境线,看着越军精心构筑的那些防线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参谋们还在那研究怎么穿插、怎么迂回,怎么能减少伤亡把越军分割开来。许世友把大手一挥,那意思很明确:搞那么复杂干什么?
他的战术思想就四个字:牛刀杀鸡。
你说你是杀鸡?行,我这儿没有杀鸡刀,我就用宰牛的刀来杀你,还得是一把四十米长的大刀。
许世友下令,把全军所有的火炮都给我拉上去。不管是大口径的加农炮、榴弹炮,还是火箭炮,能响的都给我推到前沿去。
当时的后勤部门都疯了,那炮弹是一车皮一车皮地往边境运。许世友的命令死板得让人害怕:不要心疼炮弹,我要的是把敌人的阵地给我犁一遍,再犁一遍,直到上面连只蚂蚁都爬不出来为止。
武元甲在河内还在那琢磨怎么诱敌深入呢,殊不知,人家许世友压根就没打算跟你玩捉迷藏。
03
2月17日凌晨,天还没亮。
越军蹲在猫耳洞里,抱着枪,正等着中国军队像以前那样吹冲锋号往上冲呢。他们枪口都擦得锃亮,心里盘算着利用地形优势收割人头。
突然,地动山摇。
那不是形容词,是真的地都在抖。
成千上万发炮弹,带着尖啸声,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。许世友准备的这顿“早餐”,分量实在是太足了。
越军引以为傲的那些碉堡、工事,在重炮的轰击下,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。什么钢筋混凝土,什么天然溶洞,直接给你炸塌、炸平。
特别是那些躲在浅表阵地里的越军,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瞬间就被火海吞没了。
河内的指挥部里,电话铃声炸了锅。前线的战报一开始还是“遭遇敌军炮火”,没过几分钟就变成了“请求支援,火力太猛了”,再过一会儿,有的阵地直接就失联了。
武元甲拿着电话,手有点抖。他没想通,这许世友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?
按理说,山地作战,重火器展不开,主要是靠步兵。可许世友偏偏反其道而行之,他不仅把炮拉上来了,他还把坦克也拉上来了。
那时候的越南北部,路况烂得要命,到处都是山。越军觉得坦克根本上不来,所以反坦克武器准备得并不充分。
结果,中国军队的坦克部队,硬是顶着炮火,顺着山路,甚至在没有路的地方开辟通路,轰隆隆地碾压了过来。
步兵根本不用拿身体去堵枪眼,看见哪里有火力点,直接呼叫后方炮火覆盖,或者让坦克顶上去一炮轰掉。
这就叫:穷则战术穿插,达则给老子炸!
04
战斗打到这个份上,武元甲之前的那点“庆幸”,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:他用过去的老经验,来衡量现在的中国军队。
他以为许世友是“莽夫”,其实人家那是“大巧若拙”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花哨的战术都是多余的。许世友看得很准,越南军队的优势是熟悉地形、单兵作战能力强,缺点是重武器少、阵地战能力差。
既然这样,我就不进林子跟你捉迷藏,我把你赖以生存的阵地全部轰平,把你逼出来跟我打正规战。
这一招,直接打在了越军的七寸上。
越军的高平防线、同登防线,原本号称是“铜墙铁壁”,结果几天功夫就被撕得粉碎。
特别是同登之战,那是通往谅山的门户。越军在“鬼屯炮台”里藏了好多人,仗着工事坚固死不投降。
许世友火了,直接下令:不投降?那就别出来了!
工兵部队上去,炸药包、火焰喷射器轮番招呼,最后直接把通风口给炸塌了。既然你们喜欢钻洞,那就永远留在洞里吧。
这股狠劲,让武元甲感到后背发凉。他突然意识到,许世友这种“不讲理”的打法,比粟裕的“精妙”更让人绝望。粟裕要赢你,可能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;许世友要赢你,是直接把你打得没了脾气,连还手的念头都不敢有。
05
战线一路向南推进,直逼谅山。
谅山是什么地方?那是越南首都河内的大门。过了谅山,就是一马平川的红河平原,无险可守,中国军队的机械化部队就能直接飙车到河内。
这时候,黎笋那帮人还在嘴硬,说什么“谅山坚不可摧”。
武元甲心里苦啊,他知道,谅山守不住了。
许世友打谅山,那更是把“火力覆盖”发挥到了极致。
他把所有的大炮都调转炮口,对着谅山市区和周边的制高点,发布了那个著名的命令:“拂晓攻击开始后,谅山一间房子都不能留。”
这不是气话,这是战术。谅山地形复杂,每一栋建筑都可能藏着越军。既然你要打巷战,那我就把巷子给你拆了。
万炮齐发,谅山市区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。
越军还在那等着巷战呢,结果发现房子都塌了,掩体也没了,头上全是炮弹。
3月4日,谅山被攻克。
许世友的大军隔着奇穷河,眺望着河内方向。那一刻,整个越南高层乱作一团,河内开始挖防御工事,疏散人群,恐慌情绪蔓延到了极点。
武元甲坐在指挥部里,看着地图上那个巨大的红色箭头,沉默了很久。
那个当初得知对手是许世友时的笑容,现在想起来,简直就是个笑话,是一个巨大的讽刺。
他笑许世友不懂兵法,许世友用大炮告诉他:真理就在大炮射程之内。
这场仗,许世友没用什么奇谋妙计,就是一路平推,一路炸。但就是这种最简单、最粗暴的打法,把自视甚高的越南军队打回了原形。
原来,所谓的“第三军事强国”,在中国军队的“牛刀”面前,真的只是一只待宰的鸡。
那天晚上,武元甲可能想通了一件事:中国军队无论是谁带兵,那股子精气神,那种压倒一切的气势,是永远不会变的。
粟裕有粟裕的打法,许世友有许世友的手段。不管你遇到谁,只要你站在了中国的对立面,结局早就注定了。
只是可惜,这个道理,他们明白得太晚了,代价也太大了。
那场仗打完,许世友班师回朝,走的时候还顺手把当年中国援助越南的大米、物资,能带走的带走,带不走的全部销毁。
看着满目疮痍的阵地,不知道武元甲还会不会想起那个让他发笑的情报。
这一笑,笑掉了越南几十年的国运,笑没了自己的军事生涯。
1980年,武元甲被解除了国防部长的职务,虽然还在中央,但实际上已经靠边站了。
那个曾经让他如临大敌的粟裕大将,虽然没来,但许世友用另一种方式,给他上了一堂更生动、更深刻的课。
这堂课的名字就叫:切莫自作聪明。
直到很多年后,当人们再提起这场战争,提起那个关于“换帅”的插曲,除了感叹许世友的霸气,更多的,是对那种盲目自信的无情嘲弄。
武元甲这辈子算计了无数次,唯独这一次,算错了对手,也算错了人心,更算错了大势。
这就叫,聪明反被聪明误,一笑笑出个大事故。
当大军撤退的尘烟散去,留给那片土地的,除了废墟,就是无尽的沉默和反思。
至于那个笑容网络配资之家,早就随着炮火,成了历史里一个尴尬的注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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